朴山寂川

我要说什么。

一些时隔已久的山西游记录(实则只去了太原大同)

从太原站出来的时候临近傍晚,于是在这个地方留下了昏黄的印象……不管是阳光、建筑还是冷空气。简直要大喊:啊,贾樟柯!

在看着导航找酒店的路上(就在太原站旁边)被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大哥和一堆叽里咕噜的大姐拦住了。然后我发现几乎听不懂方言……虽然弄明白了是在问我要不要住宿。

第二天在太原站附近的地下通道被一个老奶奶拦住了。问我xxx(好像是一个景点,已经忘记了)怎么走? 第一反应是我裹得严严实实背着个登山包很像本地人吗?

我:啊? 奶奶:公交站牌在太原站西边,我该怎么过去? 我:(自信)啊,出了这个地下通道就是太原站了! 奶奶:我知道这里是太原站 我:啊?那问我是在……? 奶奶:我要从太原站西边公交站牌那里坐公交去xxx 我:(迷茫)对……? 我:我不知道西边是哪边,我不是本地人我是来旅游的 奶奶:我知道,我要从太原站西边公交站牌那里坐公交去xxx 我:(迷茫)(迷茫)(迷茫) 奶奶:就是啊,我问你xxxxxxxxxxx 我:……我是来旅游的 奶奶:我知道太原站在外边,我得坐公交去xxx 我:(那拦住我是在做什么?) 我:不好意思我是来…… 我:旅游的……

牛头不对马嘴了五六分钟,已经不记得我们俩怎么结束聊天了。

在地铁车厢出来上电梯惊人地发现居然所有人都站在电铁右边排成了一列!我迅速站到右边(本来习惯性把手搭在了左边……(右手要用来玩手机))

坐公交去山西博物院,下了车被一个带着两个小孩的奶奶问路了。于是我们一起进去,后来就各逛各的了,结果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

坐了几趟公交,感觉太原人好有礼貌好多(中年)人贯彻让老人让小孩。于是鄙人也给一个老奶奶让了坐(然后站了一个多小时)

去晋祠的时候,一直被一个姐推销解说,从我站在一旁买票到我排队到我过闸机。

下午在晋祠公园吹风吹发烧了。

晚上去大同,除了高铁站发现气温零下14℃……

对大同的印象是青蓝青蓝的,以上是原因之一。

在善化寺专心致志拍照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个姐姐问最美菩萨在哪里? 因为声音离我太近了还以为是在问我于是一脸懵地摘下帽子:啊? 事后看到姐姐懵懵的表情才意识到人家应该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还是聊上了。我说我也没找到呢。聊了两句就换了一个方向拍照。拍着拍着突然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找到了我看到了。 抬头一看,就在我旁边……

总之,帮姐姐拍了几张她和菩萨的合影。

姐姐说自己拍照不好看,“你的设备好你拍的肯定好看”。 我:(大惊)(心虚)(移目)

在云冈石窟完全被震撼到了……

好多旅游团……小窟完全挤不下这么多人,在后面苦苦排队。

逛完云冈石窟后在秋千上坐了好长时间。昨天在大同古城看到一块牌子“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北魏”,和友吐槽,“这也吹得太远了”。今天独坐寒风,忍不住想象,千百年前这里该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工具、匠人、僧侣、皇室……​在这一刻,那句原本荒诞的辞令竟变得极其具体。那风确实吹了千年,吹过工具与血肉的博弈,吹过王朝在石壁上留下的野心与卑微,最后落在我的肩头……惊起一身跨越时空的、名为“北魏”的凛冽。好惆怅。

出来的时候被开出租车的拦住了。一直从我出了闸机跟到去游客中心的那个拐弯处……

待了三天得了看到疑似本地人不偏不倚朝我走来我就想躲的PTSD。

令人灰心丧气。为什么我对打游戏/看书/看电影/搞oc的欲望不能同时产生。

1.

“师兄要和我一起走吗?”

天十三沉默,看上去倒真有些犹豫。但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与他同行。可念头一旦起了就再也按不下去——那样孱弱的身体,那样多的仇家,在这条早已被血与因果铺满的路上,他究竟要如何活下来?

2.

“张歧,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话说得冷硬,可这索命的誓言落入二人耳中,竟生出一种近乎温存的错觉。杀意成了唯一的归期,死局成了最后的守候。只要杀念未遂,便总还有个“下次”在岁月里燃着;只要余恨未消,这断掉的缘分便算是有了一个带血的承诺。

可他们都明白,这已是最后一次相见。

3.

天十三想说——

他的小师弟原本最是至纯,一念之差才走到了今天;

他想痛斥——

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逼人入魔、让人活不成人的世道。

可这些话,他终究说不出口。那些因神仙道而家破人亡的人呢?那些被张无妄送上黄泉路的无辜者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在私情与公义的废墟上,他搜肠刮肚,竟再也找不到一个足以让张无妄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4.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留不住他。

可临到分别,话还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别去。”

张无妄自然不会回头。

风过林梢,衣袂翻飞,那道背影在光影里一点点远去,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消失。

从此天涯各自,生死不问。

君向潇湘,我向秦。

5.

天十三仿佛又见到了小师弟初见师父时的场景。那时候张无妄说,他前半生的苦,都是为了攒下这一生遇见师门的运。

可命数翻覆得实在太快。

至此,那些同门学艺、青梅煮酒的岁月,彻底成了上辈子的残梦。

遇见许见微的时候我只有十六岁。我那么年轻,什么都不懂,错误地把好感混谈为爱情,以为瞬间即是永恒。 ​​​

近来,我那些所谓“纯粹”的创作时间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几乎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了老板的单子上了。最近达成了一项约定,每周交1w+的稿子……算了一下价格,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月赚的钱已经可以cover掉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了……替我爸我妈感谢老板,有些被包养的感觉。btw现在已经无暇顾及朝我涌来的钱了,只想问:师傅你是做什么行业的这么赚钱?